最后我還是如愿以償離開上海,卻去了一個低等學府。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電話說他在樓下,我馬上下去,看見一部灰色的奧迪TT,馬上上去恭喜他夢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車上繞了北京城很久終于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大家吃了一個中飯,互相說了幾句吹捧的話,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對方一樣,然后在買單的時候大家爭執(zhí)半個鐘頭有余,一凡開車將我送到北京飯店貴賓樓,我們握手依依惜別,從此以后再也沒有見過面。
說真的,做教師除了沒有什么前途,做來做去還是一個教師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職業(yè)了。-
我在上??匆娺^一輛跑車,我圍著這紅色的車轉(zhuǎn)很多圈,并且仔細觀察。這個時候車主出現(xiàn)自豪中帶著鄙夷地說:干什么哪?
我說:不,比原來那個快多了,你看這鋼圈,這輪胎,比原來的大多了,你進去試試。
我不明白我為什么要拋棄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這些人的一些缺點,正如同他們不能容忍我的車一樣。
這天晚上我就訂了一張去北京的機票,首都機場打了個車就到北京飯店,到了前臺我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五星級的賓館,然后我問服務員:麻煩你幫我查一下一個叫張一凡的人。
路上我疑惑的是為什么一樣的藝術,人家可以賣藝,而我寫作卻想賣也賣不了,人家往路邊一坐唱幾首歌就是窮困的藝術家,而我往路邊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學的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會的,而我所會的東西是每個人不用學都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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