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關(guān)了,過關(guān)了。景彥庭終于低低開了口,又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說得對,我不能將這個兩難的問題交給他來處理
過關(guān)了,過關(guān)了。景彥庭終于低低開了口,又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說得對,我不能將這個兩難的問題交給他來處理
霍祁然轉(zhuǎn)頭看向她,有些艱難地勾起一個微笑。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jī),當(dāng)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霍祁然聽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這個‘萬一’,在我這里不成立。我沒有設(shè)想過這種‘萬一’,因?yàn)樵谖铱磥?,能將她培養(yǎng)成今天這個模樣的家庭,不會有那種人。
她這震驚的聲音彰顯了景厘與這個地方的差距,也彰顯了景厘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之間的差距。
景厘!景彥庭厲聲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顧,你回去,過好你自己的日子。
又靜默許久之后,景彥庭終于緩緩開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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