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做完手術就不難受了。喬唯一說,趕緊睡吧。
容雋聽了,不由得微微瞇了眼,道:誰說我是因為想出去玩?
話音未落,喬唯一就驚呼了一聲,因為容雋竟然趁著吃橙子的時候咬了她一口。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的幺蛾子。
容雋卻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進了自己的被窩里。
喬仲興聞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說的那些道理都是對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還要感謝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讓唯一不開心
怎么了?她只覺得他聲音里隱約帶著痛苦,連忙往他那邊挪了挪,你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