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你不要跟我耍花樣。岑老太忽然丟了部手機到面前的小桌上,別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媽,好朋友也沒有天天見面的。蘇牧白說,況且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蘇牧白看她這幅模樣,卻不像是被從前發(fā)生的事情困擾著,不由得又問道:后來呢?
后來啊,我好端端地過著自己的日子,幾乎忘了從前,忘了那個人。慕淺說,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來了。他到了適婚之年,需要一個乖巧聽話的妻子,他有一個兒子,需要一個待他善良的后媽,爺爺身體越來越不好,希望能夠看見他早日成婚種種條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經的我,又軟又甜,又聽話又好騙。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個案子到我眼前,讓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你的時間線跳得太快了,不過我還是愿意回答。慕淺迎上他的視線,目光清越坦蕩,現在,我恨他。
霍靳西看她一眼,隨后又看了坐在輪椅上的蘇牧白一眼。
慕淺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笑了一聲,隨后撥通了另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