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依波和申望津站在原處,一直目送著兩個人的身影消失,才又轉頭看向對方。
好不容易連哄帶騙地將兩個小魔娃帶進屋,千星才發(fā)現(xiàn)一向熱鬧的容家,此刻竟然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
她伸出手來握住他,霍靳北反手捏住她的手,只淡笑了一聲:知道了爺爺,明年吧,等千星畢業(yè),我們一起回來。
千星一看這情形就樂了,容雋一眼看到她,立刻伸手將她招了過來,來來來,來得正好,快幫我看一下這倆小子——
仿佛舊日畫面重演一般,他低下頭來,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問了句:所以,你愿意在今天,在此時此刻,在這些親朋與好友的見證下,跟我行注冊禮嗎,莊小姐?
說要,她就趕緊拿水給容雋喝,仿佛生怕他再多問一個字。
容雋一聽,臉上就隱隱又有崩潰的神態(tài)出現(xiàn)了。
偏偏莊依波又追問了一句:只是在坐飛機的時候見過嗎?
她跟他說回程日子的時候,他只說了能到就到,不能到就不會送他們,可是他沒說過會跑到倫敦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