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
喬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也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該笑,頓了頓才道:都叫你老實睡覺了,明天還做不做手術啦?你還想不想好了?
容雋聽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喬唯一懶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門。
這下容雋直接就要瘋了,誰知道喬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點責任都不擔上身,只留一個空空蕩蕩的衛(wèi)生間給他。
喬唯一聽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擰了起來,隨后道:那你該說的事情說了沒?
容雋這才道:剛才那幾個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懶得跟他們打交道。
原本熱鬧喧嘩的客廳這會兒已經徹底安靜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幾也被打掃出來了,喬仲興大約也是累壞了,給自己泡了杯熱茶,剛剛在沙發(fā)里坐下。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喬仲興拍了拍她的臉,說:我女兒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