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黑的發(fā)沉,咬牙切齒的的喊道:該死的肖戰(zhàn)。
蔣少勛踱步走到她們面前,眼神不屑的說:這就是所謂的準軍人?所謂的高材生?我看你們連小學生都不如,連個被子都不會疊,小學生都知道起床要疊被子,你們身為準軍人,未來保家衛(wèi)國的戰(zhàn)士,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談什么保家衛(wèi)國,我看你們還不如回家去種田。
原本覺得廚藝極差的食堂飯菜,在餓了一天之后,變得無比美味。
砰他一拳狠狠的砸在床上,接著一陣叮當響,原來他一拳把床上的木板和鐵桿砸斷了,整個人從床上跌到地上。
想到她們宿舍都還沒有折好的被子,顧瀟瀟扶額,完了,這賤人是在變著法的立威折騰人。
第一不服:教官以權壓人;第二不服:教官以強欺弱;第三不服顧瀟瀟頓了一下,這才看向他:教官你處事不公。
顧瀟瀟嘴角抽搐,這一吻,不會吻出心里障礙了吧。
很好,教官還知道你同樣會懲罰我們,變著法的懲罰我們,還不準我們反駁,這不是以權壓人是什么?
對上她陰郁到幾乎要從眼眶里噴出來的怒火,雞腸子一下子想到什么,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指著一旁坐在床上捂著腦袋的艾美麗:她推我的。
畫面一度靜止,周圍人群看向中心的倆人,眼神莫名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