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兩人只負責交,分糧食這事其實根本不關她事,不過她和抱琴跑這一趟有些累,畢竟拎十斤糧食,又一點沒耽誤,這一會兒手臂都酸得不像是自己的了,兩人交了糧食過后就站在一旁歇了一會兒才拎著籃子回家。
原來打這個主意。如今雖說路上安穩(wěn),但原來去鎮(zhèn)上須得打架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好多人都不愿意冒這個險,如果往后真的平穩(wěn)下來,那去鎮(zhèn)上的人會越來越多,賺這個銀子也只是暫時而已。
這話也對,她和抱琴可以說是涂良和秦肅凜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如果真有個什么事,不說死了,就是犯了事,她們就在這青山村沒挪窩,沒道理不告知她們一聲。
吵吵嚷嚷的,此時太陽都出來了,暖洋洋的灑在村口,張采萱心里卻冷呼呼的。算了,回家吧,家里面還兩個孩子等著她回去收拾呢。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憂。他不是別人,他是秦肅凜,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馬蹄聲越來越近, 張采萱的心漸漸地提了起來,因為那聲音那聲音很單調, 根本不像是好多人一起回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