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雖然醫(yī)生說要做進一步檢查,可是稍微有一點醫(yī)學(xué)常識的人都看得出來,景彥庭的病情真的不容樂觀。
景厘仍是不住地搖著頭,靠在爸爸懷中,終于再不用假裝堅強和克制,可是縱情放聲大哭出來。
景厘原本有很多問題可以問,可是她一個都沒有問。
小厘景彥庭低低喊了她一聲,爸爸對不起你
你今天又不去實驗室嗎?景厘忍不住問他,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良久,景彥庭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低低呢喃著又開了口,神情語調(diào)已經(jīng)與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復(fù):謝謝,謝謝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極,不要擔(dān)心,我們再去看看醫(yī)生,聽聽醫(yī)生的建議,好不好?至少,你要讓我知道你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爸爸,你放心吧,我長大了,我不再是從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們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問題,我們都一起面對,好不好?
不用了,沒什么必要景彥庭說,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這樣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對爸爸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看見那位老人的瞬間霍祁然就認了出來,主動站起身來打了招呼:吳爺爺?
他向來是個不喜奢靡浪費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飯菜,量也是按著三個人來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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