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你玩手機玩上癮是不是?喬唯一忍不住皺眉問了一句。
容雋也氣笑了,說: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嗎?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能把你怎么樣?
喬唯一輕輕嗯了一聲,愈發(fā)往喬仲興身上靠了靠。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沒過多久喬唯一就買了早餐上來,喬仲興接過來去廚房裝盤,而喬唯一則在自己房間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雋。
誰說我只有想得美?容雋說,和你在一起,時時刻刻都很美。
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那是哪種?
容雋把喬唯一塞進車里,這才道:梁叔,讓您幫忙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不嚴重,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喬唯一說,我想下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