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那邊很安靜,仿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做早餐這種事情我也不會,幫不上忙啊。容雋說,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誰說我只有想得美?容雋說,和你在一起,時時刻刻都很美。
如此一來,她應(yīng)該就會跟他爸爸媽媽碰上面。
幾分鐘后,醫(yī)院住院大樓外,間或經(jīng)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zhì)問。
容雋含住她遞過來的橙子,順勢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間眉開眼笑。
喬唯一乖巧地靠著他,臉正對著他的領(lǐng)口,呼吸之間,她忽然輕輕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氣。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于是乎,這天晚上,做夢都想在喬唯一的房間里過夜的容雋得償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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