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竟讓莊依波驀地一驚,張口便道:別胡說!
我沒怎么關注過。莊依波說,不過也聽說了一點。
申望津靜靜與她對視了片刻,目光一點點地沉凝了下來。
申望津聽了,忽然笑了一聲,隨后伸出手來緩緩撫上了她的臉,跟我坐在一起就只能發(fā)呆?你那說話聊天的勁頭哪兒去了?
莊依波看看表,還差半個小時,的確沒到時間。
聽到這句話,莊依波忍不住從鏡中看向了他,兩人在鏡子里對視了片刻,莊依波頓了又頓,才終于開口道:那不一樣。
千星聽了,忙道:他沒什么事就是幫忙救火的時候手部有一點灼傷,小問題,不嚴重。
他看見她在說話,視線落在對話人的身上,眸光清亮,眼神溫柔又專注;
申望津居高臨下,靜靜地盯著她看了許久,才終于朝她勾了勾手指頭。
和千星一路聊著電話,莊依波回到住的地方兩個人才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