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昨天半夜那個瘋了一樣的女人,不是她。
千星呆滯了片刻,卻再度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仿佛一夕之間,他就再也不是她記憶中那個威嚴古怪的老頭子,而是變了個人,變得蒼老疲憊,再無力展現一絲威嚴與脾氣。
但凡穿著工裝的,保安認識的會打招呼,不認識的便不會多看。
千星平靜地注視著他,聞言勾了勾唇角,做什么?反正不是作奸犯科,非法亂紀,也不是惹是生非,擾亂社會秩序的事。
一瞬間,她想,肯定是他的感冒,一直沒有好,拖著拖著就拖成了這樣,嗓子這么啞,應該咳嗽得很厲害
千星一頓,又看了宋清源一眼,這才硬著頭皮開口道:也就是說,他已經快好了是嗎?
有些事,她原本以為已經掩埋在過去,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郁竣面無表情地收起電話,轉頭忙自己的事去了。
他明知道,她有多不愿意提起這個名字,她想將這個人、這件事,徹底掩埋在自己的人生之中,不愿再向任何人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