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嗯了一聲,關了后置攝像頭,打開前置,看見孟行悠的臉,眉梢有了點笑意:你搬完家了?
要是文科成績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減分政策撐著,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難題。
她的長相屬于自帶親切感的類型,讓人很難有防備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帶任何溫度,眉梢也沒了半點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壓迫感來。
食堂的伙食可不行,你高三學習緊張壓力大,營養(yǎng)必須跟上,不能吃食堂,你每天放學都回公寓吃。
遲硯往她脖頸間吹了一口氣,啞聲道: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遲硯緩過神來,打開讓孟行悠進屋,門合上的一剎那,從身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聲道:悠崽學會騙人了。
一個學期過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績還是不上不下,現在基本能及格,但絕對算不上好,連三位數都考不到。
孟行悠平時鬧歸鬧,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知道輕重。
兩個人幾乎是前后腳進的門,進了門就沒正經過,屋子里一盞燈也沒有開,只有月光從落地窗外透進來,
孟行悠嗯了一聲,愁到不行,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