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擔(dān)心爸爸嘛,現(xiàn)在知道他沒事,我就放心了。
他這一通介紹完畢,兩個被他互相介紹的女人面面相覷,明顯都有些尷尬。
慕淺一時沉默下來,隨后才又聽陸與川道:你還沒告訴我沅沅怎么樣,做完手術(shù),還好嗎?
他不由得盯著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陸沅忍不住避開他的視線,低低道:你該去上班了。
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繼續(xù)道: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活了這么多年,一無所長,一事無成,如今,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也成了這樣——
陸與川聽了,知道她說的是他從淮市安頓的房子離開的事,因此解釋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當(dāng)然有數(shù)。從那里離開,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當(dāng)時確實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們說了,你們肯定會更擔(dān)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時情急之下直接離開了。誰知道剛一離開,傷口就受到感染,整個人昏迷了幾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轉(zhuǎn)。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們擔(dān)心的——
怎么?說中你的心里話了?容恒態(tài)度惡劣地開口道,來啊,繼續(xù)啊,讓我看看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慕淺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個人,讓容家去將那個人拉下馬,領(lǐng)了這份功勞。他們?nèi)羰强铣羞@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們一份大禮,對沅沅,他們可能也會另眼相看一些。
慕淺聽了,連忙拿過床頭的水杯,用吸管喂給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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