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這樣子,是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了。先前鬧得最兇的婦人就不再說話了。
張采萱沒想到他一個孩子還能懂得這么多,或者說沒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還能暗地里琢磨這些。心里軟乎成一片,驕陽,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來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沒有關系。不過,你爹應該是無礙的,我們在家好好等著就行。
提起孩子,抱琴語氣輕松下來,好多了,好在村里有個大夫,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
南越國也沒個地圖, 就算是有,也不是張采萱這樣的身份可以拿到的。她這邊著急也沒用, 還是過好自己日子要緊。
十斤糧食就這么定下來了,說真的,實在是不便宜。但誰讓沒有人愿意出村去都城那邊呢。
見他如此,張采萱本來因為得不到秦肅凜消息而失落的心頓時就暖了起來,笑著道,你還小啊,不會帶弟弟很正常。
但是這四兄弟里面讓誰去, 這又是一個問題。就跟當初選征兵人選一樣,讓誰去都不好。外面據說是沒有劫匪, 但也是據說而已。當初秦肅凜他們被抓走的時候, 不也誰也沒料到。要說安全,還是守在村里最安全。
很快,家中有人去了軍營的人都到了,村長清了清嗓子,來這里的人都知道是為了什么,我也不多廢話,直說了,畢竟時辰耽誤不起,如果人選出來了,他們最好是今天就啟程。
這兩天忙亂,張采萱時不時就問問抱琴孩子的病情, 此時看向她懷中的孩子,看起來并沒有大礙,再次問道,孩子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