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拿出沒寫完的練習(xí)冊,翻開鋪平,順便回答:說得對。
你們這樣還上什么課!不把問題交代情況,就把你們家長找來。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shù)學(xué)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線,搶過話頭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學(xué)校商量商量,分個男女食堂出來得了。
遲硯寫完這一列的最后一個字,抬頭看了眼:不深,挺合適。
遲硯覺得奇怪:你不是長身體嗎?一份不夠就再來一份。
晚自習(xí)下課,幾個人留下多耽誤了一個小時,把黑板報的底色刷完。
主任毫不講理:怎么別的同學(xué)就沒有天天在一起?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么,順便解釋了一下,我朋友都這樣叫我。
孟行悠笑著點點頭,乖巧打招呼: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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