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輕輕吸了吸鼻子,轉頭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
只是剪著剪著,她腦海中又一次浮現出了先前在小旅館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藥。
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霍祁然卻只是低聲道,這個時候,我怎么都是要陪著你的,說什么都不走。
霍祁然站在她身側,將她護進懷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緊閉的房門,冷聲開口道:那你知道你現在對你女兒說這些話,是在逼她做出什么決定嗎?逼她假裝不認識自己的親生父親,逼她忘記從前的種種親恩,逼她違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雖然景彥庭為了迎接孫女的到來,主動剃干凈了臉上的胡子,可是露出來的那張臉實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嚇人。
這話說出來,景彥庭卻好一會兒沒有反應,霍祁然再要說什么的時候,他才緩緩搖起了頭,啞著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彥庭伸出手來,輕輕撫上了她的頭,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門大戶,只怕不是那么入
景彥庭聽了,只是看著她,目光悲憫,一言不發(fā)。
霍祁然聽了,輕輕撫了撫她的后腦,同樣低聲道:或許從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從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