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醫(yī)術必須要學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見他如此,張采萱本來因為得不到秦肅凜消息而失落的心頓時就暖了起來,笑著道,你還小啊,不會帶弟弟很正常。
張采萱立時起身,此時時辰還早,兩個孩子都還沒醒呢,她洗漱過后,本來應該進廚房做飯,想了想去了隔壁屋子,伸手敲門,驕陽,幫我看著弟弟,娘去村里看看,很快就回來。
吵吵嚷嚷的,此時太陽都出來了,暖洋洋的灑在村口,張采萱心里卻冷呼呼的。算了,回家吧,家里面還兩個孩子等著她回去收拾呢。
進文架著馬車走了,張采萱站在門口看著,剛好陳滿樹拖著一棵樹回來看個正著,到底沒忍住,問道,東家,進文來借馬車嗎?
張采萱幾人一直沒出聲,等村里選好了去出去的人 ,就盤算著回家拿糧食。其實她們算是村里最好管的那波,村長說的話每次都很好的執(zhí)行。但今天這樣的事情,她們是必須要到的,她們愿意拿糧食,但是村里這些人怕她們賴賬不是?
張采萱猛的撲進他懷中,伸手捶他胸口,你怎么才回來?
張采萱其實不太避著他們,除了那一次張進祿走時何氏受了刺激嚇著她,平日里都還好。再說今天她們兩人累得不行,也沒想著要繞路。還沒到張全富家門口呢,就聽到院子里何氏正在撒潑。
她走到門口,沒急著開門,先問道,誰?
說起找人,去軍營的甭管家中這邊看不看重,都算是幫了家中的大忙了,不提拿回來的好處。只是當初去的時候,就是為了省下糧食給家中的人,都說人活一張臉,不為自己,也還要為家中的小輩,都不能讓人戳了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