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手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受傷的,他已經夠自責了,她反倒一個勁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他聽夠了她那些口是心非的答案,這一回,他不需要她的答案了!
淺淺!見她這個模樣,陸與川頓時就掙扎著要下床,誰知道剛一起身就牽動了傷口,一陣劇痛來襲,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陸沅聽到他這幾句話,整個人驀地頓住,有些發(fā)愣地看著他。
好在容恒隊里的隊員都認識她,一見到她來,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遞茶,但是一問起容恒的動向,所有人立刻口徑一致,保持緘默。
陸沅喝了兩口,潤濕了嘴唇,氣色看起來也好了一點。
容恒進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陸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