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而言,景厘開心最重要。霍祁然說,雖然她幾乎不提過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為很在意。
可是還沒等指甲剪完,景彥庭先開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藝術嗎?
她說著就要去拿手機,景彥庭卻伸手攔住了她。
景厘這才又輕輕笑了笑,那先吃飯吧,爸爸,吃過飯你休息一下,我們明天再去醫(yī)院,好不好?
誰知道到了機場,景厘卻又一次見到了霍祁然。
景厘似乎立刻就歡喜起來,說:爸爸,我來幫你剪吧,我記得我小時候的指甲都是你給我剪的,現(xiàn)在輪到我給你剪啦!
不用了,沒什么必要景彥庭說,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這樣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對爸爸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景厘也不強求,又道:你指甲也有點長了,我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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