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跟家里攤牌,結(jié)果孟父孟母在外地應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楚司瑤聽著也可笑得很:你們?nèi)枂栆郧案咭涣嗟娜?,但凡有一個人說秦千藝跟遲硯在一起過,我今天跟你姓!
可是現(xiàn)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生怕他們不去求證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謊的?
孟行悠繃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發(fā)墊融為一體,也不愿意再碰到某個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尷尬得難以啟齒,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話:那個遲硯我們現(xiàn)在還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回憶了一下,完全記不住孟母相中的那兩套是哪一棟,她抬頭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風輕的語氣問:媽媽,中介留的兩套房在哪一棟來著?
孟行悠之前聽遲硯說過,遲梳和遲蕭對吃食很講究,家里的廚師都是從五星級飯店請過來的。
有人說,你女朋友就是不愛你,對你還有所保留,對你們的未來沒有信心,你們應該分手。
這一考,考得高三整個年級苦不堪言, 復習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歷史新低, 在高三學年正式開始之前,心態(tài)全面崩盤。
作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兒出省讀大學,不過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為了小女兒以后的發(fā)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心,縱然不安,但在一瞬間,卻感覺有了靠山。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