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看完報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準備更深入的檢查。
即便景彥庭這會兒臉上已經長期沒什么表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地頓了頓,怎么會念了語言?
然而不多時,樓下就傳來了景厘喊老板娘的聲音。
霍祁然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還有點忙,稍后等他過來,我介紹你們認識。
我本來以為能在游輪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們家的人,可是沒有找到。景彥庭說。
安頓好了。景厘說,我爸爸,他想叫你過來一起吃午飯。
景厘驀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
景厘再度回過頭來看他,卻聽景彥庭再度開口重復了先前的那句話:我說了,你不該來。
聽到這樣的話,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慮,看了景彥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現(xiàn)在最高興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們都很開心,從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樣,重新?lián)碛凶约旱募?。我向您保證,她在兩個家里都會過得很開心。
哪怕我這個爸爸什么都不能給你?景彥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