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遲硯家里,鬧出那個烏龍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分手。
遲硯緩過神來,打開讓孟行悠進屋,門合上的一剎那,從身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聲道:悠崽學會騙人了。
遲硯的手往回縮了縮,頓了幾秒,猛地收緊,孟行悠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遲硯壓在了身下。
你這腦子一天天的還能記住什么?孟母只當她不記事,嘆了一口氣,說,五棟七樓有一套,戶型不錯但是采光不好,三棟十六樓有一套,采光倒是不錯,不過面積小了點。
他以為上回已經足夠要命,畢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還能起反應。
遲硯很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館的事情。
遲硯握著手機,頓了頓,手放在門把上,外面的鈴聲還在響,他緩緩打開了門。
孟行悠之前聽遲硯說過,遲梳和遲蕭對吃食很講究,家里的廚師都是從五星級飯店請過來的。
孟行悠清楚記得旁邊這一桌比他們后來,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蹭地一下站起來,對服務員說:阿姨,這魚是我們先點的。
孟行悠不知道遲硯此時此刻,會不會有跟那個發(fā)帖的男生有同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