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咸豬手再次不甘心的往衣服里鉆,這次肖戰(zhàn)沒有抓住她的手,而是抱著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顧瀟瀟還沒來得及反應,唇已經被堵住了。
這死丫頭撩撥他,勾引他,把他欲望勾起來,還給他來一腳。
顧瀟瀟乖乖的給他倒了杯水,肖戰(zhàn)接過,喝了一口,放在床頭柜上。
我們是最好的姐妹,不是你做的,我怎么會怪你。
本來只是一個位置問題,可當這三個字出現在他腦海里的時候,伴隨而來的,還有某些不健康的信息。
肖戰(zhàn)無奈的靠在床上,伸手將她攬到懷里抱著,悶聲道:你不說話更可愛。
還沒走進寢室,顧瀟瀟就聽見里面?zhèn)鱽矶磐駜河淇斓男β?,她嬌聲嬌氣的和寢室里的人說:你們就別打趣我了,人家哪有那么受歡迎。
她抱著被子睡得香甜,肖戰(zhàn)伸手輕輕撥開蓋到她臉上的頭發(fā),露出她精致的小臉。
她無奈轉身靠在柜臺上,背對著男孩,暗自嘀咕道:戰(zhàn)哥豈不是真的沒救了?不行不行,還是想辦法帶他去醫(yī)院檢查檢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