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忙說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說:改車的地方應該也有洗車吧?
然而問題關鍵是,只要你橫得下心,當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學老師面前上床,而如果這種情況提前十年,結果便是被開除出校,倘若自己沒有看家本領,可能連老婆都沒有。
但是我在上海沒有見過不是越野車就會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那家伙一聽這么多錢,而且工程巨大,馬上改變主意說:那你幫我改個差不多的吧。
而那些學文科的,比如什么攝影、導演、古文、文學批評等等(尤其是文學類)學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還加一個后的文憑的時候,并告訴人們在學校里已經學了二十年的時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亞于一個人自豪地宣稱自己在駕校里已經開了二十年的車。
到了上海以后我們終于體會到有錢的好處,租有空調的公寓,出入各種酒吧,看國際車展,并自豪地指著一部RX-7說:我能買它一個尾翼。與此同時我們對錢的欲望逐漸膨脹,一凡指著一部奧迪TT的跑車自言自語:這車真胖,像個馬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