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對著叉勾參半的試卷,無力地皺了皺眉,放在一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遲硯一怔,轉而爽快答應下來:好,是不是餓了?我們去吃點東西。
反正他人在外地,還是短時間回不來的那種,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資格,沒有殺回來打斷腿的條件。
——親愛的哥哥,我昨晚夢見了您,夢里的您比您本人,還要英俊呢。
我這頂多算淺嘗輒止。遲硯上前摟住孟行悠的腰,兩個人跟連體嬰似的,同手同腳往客廳走,最后幾乎是砸到沙發(fā)上的。
遲硯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輕輕一捏,然后說:說吧。
孟行悠拍了下遲硯的手:難道你不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