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坐在他腿上,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頓了頓才道:他們很煩是不是?放心吧,雖然是親戚,但是其實來往不多,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
我就要說!容雋說,因為你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你敢反駁嗎?
喬唯一有些發(fā)懵地走進門,容雋原本正微微擰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見到她,眉頭立刻舒展開來,老婆,過來。
而喬唯一已經知道先前那股詭異的靜默緣由了,她不由得更覺頭痛,上前道:容雋,我可能吹了風有點頭痛,你陪我下去買點藥。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朧朧間,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雋聽了,不由得微微瞇了眼,道:誰說我是因為想出去玩?
容雋出事的時候喬唯一還在上課,直到下課她才看到手機上的消息,頓時抓著書包就沖到了醫(yī)院。
不會不會。容雋說,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對三嬸說的呢?
容雋卻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進了自己的被窩里。
爸。唯一有些訕訕地喊了一聲,一轉頭看到容雋,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開口道,這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