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一邊為景彥庭打開后座的車門,一邊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來就應該是休息的時候。
景彥庭嘴唇動了動,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他想讓女兒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經接受了。
這本該是他放在掌心,用盡全部生命去疼愛的女兒,到頭來,卻要這樣盡心盡力地照顧他
景彥庭聽了,只是看著她,目光悲憫,一言不發(fā)。
別,這個時間,M國那邊是深夜,不要打擾她。景彥庭低聲道。
你知道你現(xiàn)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嗎?你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家庭嗎?你不遠離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來成全你——
告訴她,或者不告訴她,這固然是您的決定,您卻不該讓我來面臨這兩難的抉擇。霍祁然說,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會怨責自己,更會怨恨我您這不是為我們好,更不是為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