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點了點頭,喬唯一卻冷不丁問了一句:什么東西?
喬仲興聽了,心頭一時大為感懷,看向容雋時,他卻只是輕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雋聞言,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隨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課吧,骨折而已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讓我一個人在醫(yī)院自生自滅好了。
不好。容雋說,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覺得我撐不到明天做手術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強留了
隨后,他拖著她的那只手呈現(xiàn)到了她面前,我沒法自己解決,這只手,不好使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喬唯一聽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卻仍舊是苦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盯著容雋的那只手臂。
喬唯一這一晚上被他折騰得夠嗆,聽見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然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之后,卻忽然平靜地開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須答應我,躺下之后不許亂動,乖乖睡覺。
隨后,是容雋附在她耳邊,低低開口道:老婆,我洗干凈了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嗎?能完全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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