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說過暫時不管陸與川這邊的事了,的確不該這么關心才對。
陸與川有些艱難地直起身子,聞言緩緩抬眸看向她,雖然一瞬間就面無血色,卻還是緩緩笑了起來,同時伸出手來握緊了她。
我許聽蓉頓了頓,道,醫(yī)院嘛,我當然是來探病的了咳咳,這姑娘是誰啊,你不介紹給我認識嗎?
翌日清晨,慕淺按時來到陸沅的病房內,毫無意外地看見了正在喂陸沅吃早餐的容恒。
果然,下一刻,許聽蓉就有些艱難地開口:你是
陸沅聽到他這幾句話,整個人驀地頓住,有些發(fā)愣地看著他。
爸爸,我沒有怪你。陸沅說,我也沒什么事,一點小傷而已,爸爸你不用擔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