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他甚至還可以從容不迫地跟她說話,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嗎?叔叔是在疼你,知道嗎?
此刻仍然是白天,屋子里光線明亮,暖氣也充足,原本是很舒服的所在。
鹿然已經(jīng)很可憐了,我們不能再利用她,那事情就只能由我們來做了。
陸與江卻完全無視了她的尖叫,任由她叫得再大聲,他加諸她身上的力道都沒有絲毫減輕。
那張臉上,有著和鹿依云同一模子刻出來的眼睛,正注視著他,無助地流淚。
鹿然驚怕到極致,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瑟瑟發(fā)抖,可是她卻似乎仍舊對眼前這個已經(jīng)近乎瘋狂的男人抱有期望,顫抖著開口喊他:叔叔
他是手軟了的,他是脫力了的,可是他松開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經(jīng)頹然無力地滑到了地上。
你以為,我把你養(yǎng)這么大,是為了將你拱手讓給其他男人的?陸與江聲音陰沉狠厲,你做夢!
好!鹿然見到陸與江這樣的態(tài)度,頓時只覺得歡欣鼓舞,立刻下車,跟著陸與江走進了眼前這幢屋子。
這是她進出幾次前所未見的情形,要知道,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時候,可是連拉開窗簾看焰火都不被允許的!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