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她忽然抬眸看向坐在對面的霍靳西。
后來啊,我好端端地過著自己的日子,幾乎忘了從前,忘了那個人。慕淺說,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來了。他到了適婚之年,需要一個乖巧聽話的妻子,他有一個兒子,需要一個待他善良的后媽,爺爺身體越來越不好,希望能夠看見他早日成婚種種條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經(jīng)的我,又軟又甜,又聽話又好騙。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個案子到我眼前,讓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慕淺似乎漸漸被他手心的熱度安撫,安靜了下來,卻仍舊只是靠在他懷中。
你今天晚上喝了太多酒。蘇牧白說,我叫家里人熬了解酒湯,待會兒送來給你。
蘇牧白頓了頓,卻忽然又喊住了她,媽,慕淺的媽媽,您認識嗎?
慕淺一杯水喝下去,隨后才道:放心吧,我不會跟你搶的。
門鈴響了之后,很久慕淺才打開門,卻已經(jīng)是雙頰酡紅,目光迷離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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