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一走,客廳里登時便又只剩下慕淺和陸與川面面相覷,慕淺大概還是覺得有些尷尬,對上陸與川的視線之后,抱著手臂轉過了身,看著對面的別墅道:我不是特意過來的,事實上,我是為了看鹿然來的。
現如今的階段,最能觸動他神經的人,除了鹿然,恐怕就是我們倆了。
??!慕淺慘叫一聲,捂著腰道,我的腰,斷了斷了!完了完了,孩子怕是生不成了!生不成了!
冤冤相報何時了。慕淺嗤笑了一聲,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徹底為這件事做個了結好了。
不該自己做決定,不該背著你跟姚奇商量這些事情,更不該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自己制定計劃慕淺乖乖地坦承自己的錯誤。
是他害死了她的媽媽,是他一把火燒光了一切,是他將她禁錮在他的羽翼之下,還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哦?霍靳西淡淡道,這么說來,還成了我的錯了。
現如今的階段,最能觸動他神經的人,除了鹿然,恐怕就是我們倆了。
霍靳西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低頭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