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啊,我好端端地過著自己的日子,幾乎忘了從前,忘了那個人。慕淺說,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來了。他到了適婚之年,需要一個乖巧聽話的妻子,他有一個兒子,需要一個待他善良的后媽,爺爺身體越來越不好,希望能夠看見他早日成婚種種條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經(jīng)的我,又軟又甜,又聽話又好騙。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個案子到我眼前,讓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想到這里,慕淺忽然又輕笑出聲,帶著濃濃的自嘲意味。
話音落,床上的慕淺動了動,終于睜開眼來。
你怎么還在這兒?慕淺看著她,我這里的沙發(fā)好睡一點嗎?
無論如何,你去跟牧白說一說。蘇遠庭說,不要讓牧白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她后來就自己一個人生活?霍靳西卻又問。
說話間她便直接脫掉身上的晚禮服,露出凹凸有致的曲線,去衣柜里找衣服穿。
她安靜片刻,緩緩開口:后天是爸爸的生祭,要不要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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