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詳盡的檢查結果出來再說,可以嗎?
那你跟那個孩子景彥庭又道,霍家那個孩子,是怎么認識的?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著安排一個公寓型酒店暫時給他們住著,他甚至都已經挑了幾處位置和環(huán)境都還不錯的,在要問景厘的時候,卻又突然意識到什么,沒有將自己的選項拿出來,而是讓景厘自己選。
我要過好日子,就不能沒有爸爸。景厘說,爸爸,你把門開開,好不好?
聽到這樣的話,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慮,看了景彥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現(xiàn)在最高興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們都很開心,從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樣,重新?lián)碛凶约旱募?。我向您保證,她在兩個家里都會過得很開心。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走進衛(wèi)生間去給景彥庭準備一切。
你有!景厘說著話,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從你把我生下來開始,你教我說話,教我走路,教我讀書畫畫練琴寫字,讓我坐在你肩頭騎大馬,讓我無憂無慮地長大你就是我爸爸啊,無論發(fā)生什么,你永遠都是我爸爸
我本來以為能在游輪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們家的人,可是沒有找到。景彥庭說。
兩個人都沒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無論是關于過去還是現(xiàn)在,因為無論怎么提及,都是一種痛。
景彥庭依舊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