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真的經(jīng)歷過一場有過鄭重許諾、期待過永遠(yuǎn)、最終卻慘淡收場的感情。
大概就是錯在,他不該來她的學(xué)校做那一場演講吧
聞言,顧傾爾臉上的神情終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終究還是又開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傅城予隨后便拉開了車門,看著她低笑道:走吧,回家。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在他沖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直到看到他說自己罪大惡極,她怔了好一會兒,待回過神來,才又繼續(xù)往下讀。
傅城予挑了挑眉,隨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請我下館子?
見她這樣的反應(yīng),傅城予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道:我有這么可怕嗎?剛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還這么緊張?我又不是你們學(xué)校的老師,向我提問既不會被反問,也不會被罵,更不會被掛科。
唔,不是。傅城予說,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覺。
現(xiàn)在想來,你想象中的我們是什么樣,那個時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識地以為,下意識地解釋。也是到了今時今日我才發(fā)現(xiàn),或許我應(yīng)該認(rèn)真地跟你解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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