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勤走到兩個學生面前站著,大有護犢子的意思, 聽完教導主任的話,不緊不慢地說:主任說得很對,但我是他們的班主任,主任說他們早戀,不知道依據(jù)是什么?我們做老師的要勸導學生,也得有理有據(jù), 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
孟行悠想不出結(jié)果,她從來不愿意太為難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該明白的時候總能明白。
你少給我繞圈子,我現(xiàn)在說的是你們兩個的問題!昨天也是你們兩個,你們什么關系,非得天天往一堆湊?
周五下課后,遲硯和孟行悠留下來出黑板報,一個人上色一個人寫字,忙起來誰也沒說話。
幾秒的死寂之后,孟行悠到底是忍不住,拿著菜單笑得不行:硯二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名字可真是太好聽了,一點都不接地氣?。。?/p>
孟行悠捫心自問,這感覺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種漂浮不定懷疑自己的感覺好上一百倍。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