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沒想到這個時候她還有心思說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淺淺,爸爸怎么樣了?
陸與川聽了,知道她說的是他從淮市安頓的房子離開的事,因此解釋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當然有數。從那里離開,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當時確實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們說了,你們肯定會更擔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時情急之下直接離開了。誰知道剛一離開,傷口就受到感染,整個人昏迷了幾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轉。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們擔心的——
在此之前,慕淺所說的這些話,雖然曾對她造成過沖擊,可是因為她不知道對象是誰,感覺終究有些模糊。
聽到她的話,容恒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終于轉過頭來。
陸沅隨意走動了一下,便找了處長椅坐下,靜靜看著面前的神色各異的行人。
慕淺聽了,應了一聲,才又道:如果有什么突發(fā)事件——算了,有也別通知我,老娘還要好好養(yǎng)胎呢,經不起嚇!
我還沒見過誰吃這么點就飽了的。容恒說,你的胃是貓胃嗎?
見此情形,容恒驀地站起身來,拉著容夫人走開了兩步,媽,你這是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