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的東西太多,遲硯一時抓不到重點,看見前面有一輛熟悉的車開過來,他只好挑了最緊要的跟孟行悠說:我弟情況有點特殊,他怕生,你別跟他計較。
孟行悠受寵若驚, 搖頭婉拒:哪的話, 姐姐太客氣了。
嘿,你這人,我夸你呢,你還不好意思了?
聽見那幾個看熱鬧的人匆匆走開的腳步聲,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門后靠墻站著。
所有。遲硯沒有猶豫,目光平靜,我對事不對人,那句話不是針對你。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shù)學(xué)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小時候有段時間,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從哪學(xué)的,總愛在別人的名字后面加一個崽字,彼此之間叫來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來這陣風(fēng)過去,叫的人也少了。
遲硯了然點頭:那楚司瑤和秦千藝周末不用留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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