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依波睡了一覺后,時間便過得快多了,又吃了點東西,休息了一會兒,飛機便已經開始準備降落。
陸沅見了她,還沒來得及跟她打招呼,容琤已經抱著奶瓶嗯嗯啊啊地沖她奔了過來。
申望津聽了,緩緩低下頭來,埋進她頸間,陪她共享此刻的陽光。
兩個人一起吃過早餐,才又悠悠然乘車前往機場。
急什么,又不趕時間。申望津說,接近十小時的飛機會累,你得養(yǎng)足精神。
一路都是躺著嘛,況且這么多年來來去去早習慣了,又能累得到哪里去。
她跟他說回程日子的時候,他只說了能到就到,不能到就不會送他們,可是他沒說過會跑到倫敦來啊!
容雋同樣滿頭大汗,將自己的兒子也放到千星面前,也顧不上回答,只是說:你先幫我看一會兒他們,我去給他們沖個奶粉。
申望津仍舊以一個有些別扭的姿勢坐著看書,不經意間一垂眸,卻見躺著的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正看著他。
空乘這才又看向他旁邊的莊依波,沖她點頭微笑了一下,道:不打擾二位,有什么需求盡管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