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受寵若驚, 搖頭婉拒:哪的話, 姐姐太客氣了。
難得這一路她也沒說一句話,倒不是覺得有個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話不對,萬一觸碰到小朋友的雷區(qū),那就不好了。
遲硯嗯了聲,拿出手機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往旁邊走了幾步才接起來。
賀勤聽完,松了一口氣, 轉頭對教導主任解釋:主任, 誤會一場, 他們沒有早戀。
教導主任見賀勤過來,噼里啪啦一通呵斥:看看你們班的學生,簡直要反了天了,你這個班主任怎么當的?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講臺指去,重復道:這里太近了,看不出來,你快去講臺上看看。
賀勤走到兩個學生面前站著,大有護犢子的意思, 聽完教導主任的話,不緊不慢地說:主任說得很對,但我是他們的班主任,主任說他們早戀,不知道依據是什么?我們做老師的要勸導學生,也得有理有據, 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jié){,溫度剛剛好,不燙嘴,想到一茬,抬頭問遲硯: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辦?
遲硯覺得奇怪:你不是長身體嗎?一份不夠就再來一份。
遲硯失笑,解釋道:不會,他沒那么大權力,公立學校教師都是教育局編制在冊,哪那么容易丟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