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唯一已經(jīng)知道先前那股詭異的靜默緣由了,她不由得更覺頭痛,上前道:容雋,我可能吹了風(fēng)有點頭痛,你陪我下去買點藥。
疼。容雋說,只是見到你就沒那么疼了。
是。容雋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時候也在淮市住過幾年。
容雋嘗到了甜頭,一時忘形,擺臉色擺得過了頭,擺得喬唯一都懶得理他了,他才又趕緊回過頭來哄。
因為喬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間從來沒有人敢隨便進來,再加上又有喬仲興在外面,因此對她來說,此刻的房間就是個絕對安全的空間,和容雋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顧忌什么。
哪知一轉(zhuǎn)頭,容雋就眼巴巴地看著她,可憐兮兮地開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讓我抱著你,聞著你的味道,可能就沒那么疼了。
容雋隱隱約約聽到,轉(zhuǎn)頭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這丫頭,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手術(shù)后,他的手依然吊著,比手術(shù)前還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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