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xiàn)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醫(yī)術必須要學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這兩天忙亂,張采萱時不時就問問抱琴孩子的病情, 此時看向她懷中的孩子,看起來并沒有大礙,再次問道,孩子怎么樣了?
眼看著就要到村西了,抱琴嘆息一聲,要是有人想要搬到村西這邊, 我家中的地還是抽空賣了算了, 指望他們回來種大概是不可能了。
她靠近張采萱,壓低聲音道,采萱,其實我不覺得他們就這么死了。如果真死了,沒道理我們這邊一點消息收不到。
不待張采萱說話,他已經(jīng)出門去牽了馬車到后院開始卸,她一直沉默陪著,講真,她有點慌亂,以往秦肅凜雖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雖然偶爾會出去剿匪,但每個月都會回來。如今這一去,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或者說還有沒有回來的那天。
見下面沒有反對的聲音了,當然,大面上是沒有了,還是不少人暗地里嘀咕的。
但是就是這些也夠掰扯半天了。還有就是去找人的人選。
看到門打開,馬車直接進了村口大門,進文留在最后頭關大門,眾人已經(jīng)圍上了馬車,如何?,他們還在不在軍營?
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應該是無事的,先前不是說他們經(jīng)常出去剿匪嗎,會不會這一次就是出去剿匪沒能回來,等下個月看看吧,應該就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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