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習(xí)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dāng)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hù)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雖然如此,喬唯一還是盯著他的手臂看了一會兒,隨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來看你嘛。我明天請假,陪著你做手術(shù),好不好?
容雋這才道:剛才那幾個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懶得跟他們打交道。
不多時,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shù)嗎?能完全治好嗎?
在不經(jīng)意間接觸到陌生視線的對視之后,喬唯一猛地用力推開了容雋,微微喘著氣瞪著他,道:容雋!
喬仲興拍了拍她的臉,說:我女兒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爸,你招呼一下容雋和梁叔,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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