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臉一紅,我我想要陪著他,而且我們兩個弱女子上山,如今天氣回暖,說不準會遇上蛇,我跟你誰也打不過它??!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楊璇兒訝異,你們是夫妻,他照顧你本就是應該的??!語氣理所當然。
吳氏面上笑容更大,哎,有空我會去的。
飯后,兩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雜草,其實一個漫長的冬天過去,地里的雜草已經枯死,砍起來一點不費勁,只是翻地可能有點難。
回去的路上,張采萱遠遠的看到攤子邊上有人跪在那邊,好些人圍在一起。
而且譚歸來的路上似乎很注意掩飾行蹤, 除了他靠的大樹邊有血跡, 根本看不出他從哪邊來的。
吳氏手指逗弄著孩子,道:其實姑母很勤快,家里的活她都會幫忙,去年那么冷的天,還幫爹洗衣,手上滿是凍瘡,衣衫又薄
吳氏還是繼續(xù),她回不回家,我是無所謂的,只是娘和大嫂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