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容恒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聽得到,他每句話的意思,她都懂。
原來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淺說,她還能怎么樣?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這場意外中沒了命,我想她也不會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擔憂,也不必心懷愧疚,不是嗎?
她輕輕推開容恒些許,象征式地撥了撥自己的頭發(fā),這才終于抬起頭來,轉(zhuǎn)頭看向許聽蓉,輕聲開口道:容夫人。
我還沒見過誰吃這么點就飽了的。容恒說,你的胃是貓胃嗎?
哎喲,干嘛這么見外啊,這姑娘真是說著說著話,許聽蓉忽然就頓住了,連帶著唇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說??!容恒聲音冷硬,神情更是僵凝,幾乎是瞪著她。
許聽蓉看著她,依舊是滿面笑容,只是笑容之中還帶著一絲疑惑,大約是覺得她面熟。
這段時間以來,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爾接個電話總是匆匆忙忙地掛斷,一連多日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許聽蓉才終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門。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