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挑了挑眉,隨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請我下館子?
顧傾爾朝那扇窗戶看了看,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
剛一進門,正趴在椅子上翹首盼望的貓貓頓時就沖著她喵喵了兩聲。
那時候顧傾爾正抱著一摞文件,在公司前臺處跟工作人員交流著什么,很快她從前臺接過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轉身之際,卻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這一番下意識的舉動,待迎上她的視線時,傅城予才驟然發(fā)現,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我糊涂到,連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錯誤,也不自知
顧傾爾走得很快,穿過院門,回到內院之后,走進堂屋,順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貓貓,隨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顧傾爾聞言,驀地回過頭來看向他,傅先生這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我是在跟你說笑,還是覺得我會白拿你200萬?
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卻幾乎連獨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自己的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道:請你回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