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她睡著了,喝多了的容雋也睡著了——此時此刻就睡在她旁邊,顯然已經(jīng)睡熟了。
誰要他陪??!容雋說,我認識他是誰?。课彝砩鲜忠翘鄣盟恢?,想要找人說說話,難道找這么一個陌生男人聊天?讓我跟一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你放心嗎你?
容雋平常雖然也會偶爾喝酒,但是有度,很少會喝多,因此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腦子里先是空白了幾秒,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忍不住樂出了聲——
容雋說:林女士那邊,我已經(jīng)道過歉并且做出了相應(yīng)的安排。也請您接受我的道歉。你們就當我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從來沒有跟您說過那些神經(jīng)兮兮的話,你們原本是什么樣子的,就應(yīng)該是什么樣子。
吹風機嘈雜的聲音縈繞在耳畔,喬唯一卻還是聽到了一聲很響很重的關(guān)門聲,回頭一看,原本坐在沙發(fā)里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想必是帶著滿腹的怨氣去了衛(wèi)生間。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shù)嗎?能完全治好嗎?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傻孩子。
喬唯一對他這通貸款指責無語到了極點,決定停止這個問題的討論,說:我在衛(wèi)生間里給你放了水,你趕緊去洗吧。
剛剛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收了手機走過來,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國外,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他們回去,我留下。
容雋聽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幾眼,隨后伸出手來抱住她,道:那交給我好不好?待會兒你就負責回房間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給我來面對,這不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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