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并沒有回答,目光卻已然給了她答案。
在她面前,他從來都是溫潤平和,彬彬有禮的;可是原來他也可以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風(fēng)趣,可以在某個時刻光芒萬丈。
傅城予緩緩點了點頭,仿佛是認同她的說法。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雖然那個時候我喜歡她,可是她對我卻并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雖然圈子里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我喜歡她,可是一直到她出國,我也沒有表達過什么。
到此刻,她靠在床頭的位置,抱著自己的雙腿,才終于又一次將這封信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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